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泓二先生国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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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要做的是,我要假装是聋哑人。这样的话我就不用跟别人进行什么破对话了。如果别人想告诉我点事,就得写在一张纸上给我……我要赚钱建一个自己的小木屋,余生就在那度过。我要定个规矩,谁都不能在这做什么虚伪的事,谁要做谁滚蛋。(美国作家:塞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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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泓又:故乡是我们生命的起点和终点  

2011-03-05 01:46:24|  分类: 03、问学中华专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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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是我们生命的起点和终点

弘二先生把自己古诗词学习过程中所写的心得放在博客上,请同学们读一读。

之所以这样做,是想用自己的行动向同学们声明一种观点:国学这个东西,最不应该的就是死记硬背。说什么“学国学好比存钱,记在心里了,早晚有一天是会产生作用的”这样的说法,是逃避思考与创新。我在国学的学习过程中,习惯于一边理解,一边把它变成自己的体系,尽力地从这些文化经典中去汲取精神滋养,于是就形成了这一系列的文章。我将陆续整理发表于博客之中。

希望同学们在读了之后,也能够拿起笔,写点自己学习国学,学习文学中华的体会,让创造成为我们学习国学的主旋律。如果不这样做,我们就是在玷污我们祖先给我们遗留下来的文化了。

这是第四篇——

(一)再叛逆的脚,也走不出故乡的怀抱

臧克家先生的诗《三代》,传统的观点认为那是写农民的苦难的,我倒更相信那是诗人家园意识的深情表达:

孩子,在土里洗澡。

爸爸,在土里流汗。

爷爷,在土里埋藏。

您不妨这样想想:质朴的孩子用肌肤亲近清新的土地,勤劳的父亲在温柔的土地上挥汗如雨,在他们的身边,爷爷静静地躺在坟墓里,坟头芳草萋萋,天空炊烟袅袅,耳边短笛声声……亲爱的朋友,那不是我们魂牵梦绕的家园吗?

感性的言辞永远都是最能够触及人的心灵的。过分的理性和膜拜对诗只能是伤害。但中国传统文化更热衷于从礼教的角度张扬母爱乡情。几千年来,我们都是把母亲置于神龛之上,让理性的光辉照耀母亲苍桑的容颜,在对天地君亲师的顶礼膜拜中,我们怎么去捕捉诗的灵感呢?所以,翻遍唐诗宋词,我们很难读到直接歌咏母爱亲情的大好诗作。幸好孟郊还写了一首《游子吟》!

我之所以把母亲和故乡放在一个话题里来说,是因为故乡和母亲一样,都能够激起我们的归属意识。人的漂泊感是与生俱来的,唯有母亲和故乡能给我们片刻安宁。对于我们来说,即使踏遍千山万水,我们仍然走不出故乡的怀抱。当年崔颢登临黄鹤楼,面对那苍凉幽远的黄鹤楼景,他心事重重地写道: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好一座黄鹤楼,那古老的建筑、美妙的传说、还有芳草佳树、悠悠白云,多么美好,多么令人留连,然而粱园虽好,不是自己的家。所谓飞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诗人触景生情,乡关之思在黄鹤楼这优美的景物中油然而生。所以在人的一生中,最能牵动肝肠的,无非是故人、故土和故事。之所以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是因为那竹篱茅舍、芳草萋萋的故园有他们共同的记忆,共同的寄托,共同的牵挂。诗人岑参上一个永葆童心,对一切充满好奇的诗人,他喜欢用自己的双脚去丈量他无边的视野,但我们以为,无论他走到哪里,他都无法走出家园的长度和宽度,不信你读读这首诗:

故园东望路漫漫,双袖龙钟泪不干。

马上相逢无纸笔,凭君传语报平安。

说来令人汗颜,在失意的时候,我们的思乡之情才下眉头又上心头,而得意的时候往往会忘记了爹娘、忘记了故乡。这是不是人的劣根性呢?但你的故乡和亲人最在意的不是你飞黄腾达的捷报,而是你平安的消息。因为平安是一切希望得以滋生的温床。所以心怀壮志一心想走远方的岑参也能以平常心写出这首含蕴深沉的《逢入京使》。

(二)再驿动的心,也跳不出乡音的频率

有一种资料称,宋之问之所以“近乡情更切,不敢问来人”,那是因为他是从被贬之地潜逃回家的,怕暴露身份,鸡飞蛋打,所以只好吞声隐泣,把一腔的热泪流到肚子里去。这种说法听来有趣,但也破坏了此诗的诗味,还是不提的好——

岭外音书绝,经冬复历春。

近乡情更切,不敢问来人。

 一面对这首诗,我们就被诗人重重地抛入一种特定的氛围之中。那所有的担心和牵挂,所有的思念和怨怼,所有的悬想和渴望,就因为故乡的临近而真相大白了,这种谜底将要被揭开而惧怕得不敢面对的心态,现代人的体会已没有那么深切了,媒体网络的介入,使我们的生活在便捷舒适的同时,心也随之麻木了,所以我们很难体验宋之问那种“近乡情更切,不敢问来人”的惴惴之情。

所谓的不敢和不堪,表达的是别样的关爱;这是不是“一片冰心在玉壶”的别解呢?

和宋之问所表达的情怀相映成趣的另一首诗,恐怕要数贺知章的《回乡偶书》了。

老诗人贺知章宦海沉浮几十年,乡音不改,乡音成为他寄托乡思的附着物。怀抱着一腔的往事千里迢迢重归故土,可故土亲人相见已不相识。“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故里景物依旧,人面业已全非,在这样的氛围下,诗人千里迢迢来寻找的,也就只有一种情结、一腔情怀了。

好一个“笑问”,满怀的思念在那热情的“笑问”之中变成了无奈的沉默和深沉的失落,好在双脚已经踏在了故乡的土地上,一颗驿动的心终于找到了放置的地方;别的一切,也就只好随它去了。且在江南的小曲中轻轻吟唱“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吧。于是想起胡乔木的有家难归的故事:19905月,胡乔木偕夫人谷羽,从北京南下,计划取道南京、杨州、转赴盐城。正在乡亲们翘首以待的时候,胡乔木在南京却突然病发而匆匆返京,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去。荣归也好,乞骸骨也罢,作为一代政治家的胡乔木是不会去顾及的。重归故土,只为一种心境,一种书生的心境,之所以屡屡拟归计,但屡屡未成行,至关重要的原因是他在心理上没有准备好,待到他真的准备好了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有这一奢求了。

(三)再华丽的言辞,也无法表达心的乡思

虽说大音稀声、大象无形,情到深处往往讷于言辞。

但唐诗宋词中有些关于故乡情怀的表述令人过目不忘。

自古家书难赋,这与你是否是文章妙手没有多大关系。唐朝诗人张籍宦居洛阳,偶见秋风萧索,树叶凋零,叶落归根,不免乡思萦怀。于是动了写家书的念头,这样可报报平安,也可以消解自己的乡思之苦。他把这个让游子心跳的过程,用一首绝句表达出来:

洛阳城里见秋风,欲作家书意万重。

复恐匆匆说不尽,行人临发又开封。

另一首令我过目不忘的关于乡情的诗,是王昌龄的“冰心玉壶”。所思的亲人在远方,所念的故园在异地。无论走到天涯海角,我们都走不出亲人的爱,但为了心中那份固守,我们还得赶路。在这样的信念支撑下,我们就可以采用一点点语言霸权主义,三言两语,把该告慰的、该声明的、该坚守的东西,用二十八个字表达得明明白白:

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

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好一个“冰心玉壶”,这种表达方式虽然没有把种种情由尽述,所以诗人干脆用一个比喻,把一切都给装了进去。说到这里,我想起了王维,这位善于捕捉人心灵中那些情感细节的伟大诗人,在关于故乡情素的表述上,竟然给我们创造了“重阳之期”和“寒梅之约”两大典故。

从人生的真谛上讲,我们置身宦海,流浪江湖,最能使我们变得坚强的理由就是故乡和故乡的亲,所以这一类古典诗词中的佳词丽句很多。而故乡的意义,一旦具体到“兄弟”这个细节上时,就会禁不住泪眼迷离。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个。

这就是令人泣下的所谓“重阳之期”了。

然而迷离的泪眼中,我们又会心生疑惑,故乡是什么呢?是童年时与小伙伴骑竹马时的记忆?是母亲为儿添加寒衣时那份慈爱?还是父亲教儿读书时那凛然的严肃?抑或是“东家好女”那业已飘渺的笑颜?且看王维那深情的一问:

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

来日绮窗前,寒梅著花未。

我们知道,寒梅只是一种情感的附着物,没有寒梅,还可能有别的东西。在那深重的乡思面前,任何优美的语言,在表达上都是徒劳的。所以,聪明的诗人往往不直言其情,而是抓住生活中的滴点细节,寓情于景,寓情于事,寓情于细节。因为诗人心里清楚,自己的言辞再美,都无法表达深重的乡思。

(四)再飞得高的翅膀,也无法挣脱那根风筝线

在外飘泊的人,就象风筝,即使飞得再高,我们也会被那根风筝线扯得肝胀寸断。从我们出生那天起,故乡便和我们连成了一体,忘记故乡,也就意味着自我的迷失。李清照在经历了战乱的颠沛流离后,在一个早春的黄昏,暂时把对赵明诚的思念放在心底,以一种非常平静的语气向我们描述道:

                     风柔日薄春犹早,夹衫乍著心情好。

                     睡起觉微寒,梅花鬓上残。

                     故乡何处是?忘了除非醉。

                     沉水卧时烧,香消酒未消。

这一曲《菩萨蛮》,把所有的乡关之思和国破家亡之恨,都倒进酒里了。我们从从故乡起程,然后回到故乡,这也许就是每个人生命的轨迹了。落叶归根,是中国人心中亘古不变的纤纤情结。特别是当一个人事业无成,老境将至的时候,面对风雨初定,寒灯独守,雁鸣声声;想结束自己的漂泊,又不知乡关何处,那种心情,可以用马戴的《灞上秋居》来表达:

                           灞原风雨定,晚见雁行频。

                        落叶他乡树,寒灯独夜人。

                        空园白露滴,孤壁野僧邻。

                        寄卧郊扉久,何年致此身?

如果这种感情表达得还不够强烈的话,你再听听东坡先生的那声“不如归去”吧——

归去来兮,吾归何处?万里家在岷峨。百年强半,来日苦无多。

不是不归归不得,断肠烟柳一丝丝。

我们每个人都是这个社会的人质,这样的理念又一次得到了印证。

我们可以另外选择居住的地方,但我们没法选择生命之源,即使这里有许多你无法忍受的东西,即使这块土地曾经被太多的人口和灾难压榨得你疲惫不堪。你没法重新选择你的父辈,他们的脸上隐藏着你的容貌,身上散发出你熟悉的气息。也许更重要的是,这里到处涌流着你的乡音,你的心灵之血。如果你曾经用这种土得掉渣的话说过你最动情的心事,你最欢乐的和最辛酸的体验,最聪明和最幼稚的见解,你就再也不可能与它分离!

——这就是故乡啊,故乡,是我们生命的起点,也是我们生命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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