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泓二先生国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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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要做的是,我要假装是聋哑人。这样的话我就不用跟别人进行什么破对话了。如果别人想告诉我点事,就得写在一张纸上给我……我要赚钱建一个自己的小木屋,余生就在那度过。我要定个规矩,谁都不能在这做什么虚伪的事,谁要做谁滚蛋。(美国作家:塞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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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泓又:古诗中的宁静淡泊  

2011-03-02 00:27:46|  分类: 03、问学中华专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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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物多情亘古春江花月夜

──古诗中的宁静澹泊

   

写在前面的话:

弘二先生把自己古诗词学习过程中所写的心得放在博客上,请同学们读一读。

之所以这样做,是想用自己的行动向同学们声明一种观点:国学这个东西,最不应该的就是死记硬背。说什么“学国学好比存钱,记在心里了,早晚有一天是会产生作用的”这样的说法,是逃避思考与创新。我在国学的学习过程中,习惯于一边理解,一边把它变成自己的体系,尽力地从这些文化经典中去汲取精神滋养,于是就形成了这一系列的文章。我将陆续整理发表于博客之中。

希望同学们在读了之后,也能够拿起笔,写点自己学习国学,学习文学中华的体会,让创造成为我们学习国学的主旋律。如果不这样做,我们就是在玷污我们祖先给我们遗留下来的文化了。

             

                                                       (一)

 文章的标题是我的老师渊如先生给我的对联的上联,老师殷殷的希望“昭然若揭”。老师曾给我谈到过法国新古典主义先驱大卫作于1787年的《苏格拉底之死》,该画现收藏于纽约大都会博物馆。这幅画讲述了一个故事,苏格拉底因被雅典城邦指控“宣扬新的神明和腐化青年”,于公元399年被判死刑,他本来可以乞求赦免,或者逃往异地,但他拒绝了,知善者必能行善,死也是他哲学思考的一部分。画家的画所抓住的就是这样一个瞬间,苏格拉底右手即将接过装着毒酒的杯子,左手向上指着,一脸平静地向他的弟子们说,要认识自我。即使到此时此刻,我也只知道的一件事,就是我的无知……苏格拉底即使面对死亡也那么恬淡从容的神情,为我们所探索的“宁静淡泊”这样一个心理和哲学的命题,提供了极其形象的,也是充满悲剧色彩的阐释。

    有人把当前的道德沉沦说成是经济发展的负面产品,是发展经济必须交的学费。我认为这是一种误解,或者说是在故意推卸责任。几十年来,我们对道德传统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地否定和破坏,这种虚无主义的态度,对道德传统的伤害是致命的。然而一个健康的社会,是需要看得见的法律制度,和看不见的道德信仰以及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来维系的。所以,当我们欣喜地品尝着开放带来的物质的丰厚和鲜美时,我们也不得不备尝信仰和道德的缺失所带来的苦果。假冒伪劣、贪污腐化疯狂滋长;怀疑主义、不合作主义甚嚣尘上,人心冷漠、人心唯危无以复加……经验告诉我们,一个具有深厚文化传统的民族,是无法割断历史的脐带的。相反,厚重的历史和传统,正是我们建筑现代大厦的基石。

然而道德的修养是需要时间和一定心理背景的,淡泊宁静,应当是道德修养的最佳精神土壤。正如诸葛亮《诫子书》书中所说:“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惟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其实这段文字并没有太多的色彩,色彩最多的,还是这段文字背后的人。

按时下的观念,常在河边站是不可能不湿鞋的,诸葛亮身居高位,一辈子都置身于名利和权势的中心,却能始终固守自己的信念,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刘禅的暗弱天下共知,刘备托孤中也有“取而代之”之说,如果这遗嘱放在司马氏手里,那就成了迅速改写历史的机会了,可他却能忠字当先,对刘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其淡泊宁静的形象,已经定格在青史之上。而那“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的修身至理,给后人以无穷的启迪。应该说,追求宁静淡泊是自古君子追求自我人格完善的终极目标,是人格高下的重要标签,所谓萁子洗耳、范蠡归隐、庄子论道,都是淡泊宁静的高标。

                                     (二)

从某种程度上说,淡泊宁静是一种出世心境,它和儒家的入世情怀水火不容。我不理解当初儒道两家为何总是相见如冰炭,儒道所追求的这两种精神境界,其实是人的精神需求的两面,如果融合得好,那将给我们的生命个体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古来的文人们都以济世为怀,把“治国平天下”视为自己的最高理想。一旦理想不能实现,便要去隐居起来,有的从此归隐山林,过上那种“采菊东篱下”的日子;有的通过终南捷径,重圆自己的仕进梦。在仕途和归隐之间,在入世与出世之间,从来都有许多不平静的灵魂,他们总是以为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但又很难断然做出自己的人生抉择,于是犹豫、徘徊、感叹甚至牢骚不已。

王维或许是融合两种境界的高手,无论是他的诗,还是他的画,都不断地向我们倾诉着那近乎天簌的宁静,但他一生都与官场有着不解之缘。亦官亦隐,亦隐亦官,而且每次隐居的直接结果就是官阶的增大。从表面上看,我们似乎闹不清他内心里到底更向往什么。但这种矛盾的行为背后,恰恰包含了他心理需求的复杂。比如,当官场倾轧太急,他便会倾心于自然山水,从自然山水中汲精神的滋养: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这是王维的《山居秋螟》,它给我们描绘了这样的情景:初秋的傍晚,空阔的山野刚下了一场清新的透雨,那些绿树新花被清新的雨梳洗得鲜活亮丽。清泉因为得到新雨的加盟而流得越发欢畅,在明月清晖之中,泉水淙淙流响,加之浣纱女近乎天籁般的喧声,夺人心魄,令人流连。这是一种宁静详和的美,这是一种超尘脱俗的美。王维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回归是多么明智的选择。这难得的宁静与和谐,甚至让人能够听见桂花的飘落、月光的流泄、鸟儿的啁啾、大山的空寂……渐渐的,一颗被凡俗困扰的疲累的心与宁静的自然融为一体。那个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幸福的灵魂对别的灵魂描述道:

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

要追求宁静淡泊的心境,自然无法绕开孤独,孤独和宁静淡泊之间,就隔着那么一层窗户纸,所以尘缘太深或者说功名心太重的人,往往错把淡泊宁静当做孤独。对于热衷名利的人来说,孤独是一群啃啮心灵的蚕;而对于淡泊名利,向往宁静的人来说,孤独是心灵恬淡的机遇,它能使人变得敏感而富有创造力。静而近于空无,幽而略带冷寂,这已然是宁静精神的化境,正如王维《鹿柴》所写:

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孤独既是追求精神自由和宁静心境必须付出的代价,也是追求精神自由和淡泊宁静的精神土壤。因为与月对饮也好,和嫦娥共舞也罢,那无非是内心波澜的外化。我们得承认,孤独对心灵的陶冶,是别的情绪无法比拟的。对于高尚的人,孤独是达到淡泊宁静的捷径。看看李白吧,这个特立独行的灵魂,在自己人生的道路上,是和者盖寡的,他不可逃避的面对着孤独的纠缠,但他不感叹更不放弃,而是细心地去品味和体验。与无情物对饮、共舞,与无情的影子形影相悦,这种看似欢乐的情景,所折射出的是内心的落漠凄凉,令人泪下。而“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的相约,则是对自己即将面临的更加孤独的人生所发出的一声叹息;这种相约,其实就是一种含泪的歌哭。

“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

诗中所提到的“敬亭山”,地处宣州,是六朝以来的江南名胜,大诗人如谢灵运等曾在此做过太守,那是墨客骚人心中的麦加圣地。李白一生七游宣城,天宝十二年秋,再游宣州,重新面对敬亭山时,长期的漂泊所体会到的世态炎凉,使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找到了安置心灵的地方。是啊,相看两不厌,唯有敬亭山;而不是官场的喧嚣,尘世的浮华。

同时,淡淡的孤独所浸染的宁静和淡泊,会使心灵变得异常敏感,即使随意点划,也能著手成春。王维《竹里馆》所描绘的,也就是这样一种境界: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月夜幽林,空明澄彻,弹琴长啸,安闲自得,尘虑尽净,物我为一,何其美哉。

当然,如果我们把对淡泊宁静的追求视为规避人生挫折的一种姿态,一种宣泄的方式,那将是对淡泊宁静的误解。白居易《白云泉》就陷入了这样的误区。“何必奔冲山下去,更添波浪向人间。”诗人说自己要清静无为与世无争了,而且说得信誓旦旦的。其实,泉水无论山上山下,都是执着于自己的人生的,追求自由,奔向远方,这就是泉水的本性,所以白居易的感叹,只能是一种牢骚。

                                      (三)

王维晚年居蓝田辋川,过着亦官亦隐的生活,创作了大批田园山水诗,不断地阐明他对生活的禅悟。有人对王维的亦官亦隐提出批评,认为他不及陶渊明彻底革命,那其实是不懂王维。对于许多人来说,入世的选择是无可避免的,是理性的抉择,也是痛苦的抉择。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一颗向往自然、淡泊、宁静的心,才使他不至于沉沦。但一方面极想对社会有所作为,一方面又不愿失去自我,失去淡泊从容的心境,个中的痛苦是深刻的。所以大多数人干脆选择了放弃,放弃尘念,回归自然,也回归自我。从这个意义上看来,与其说陶渊明的弃官归隐仅仅是“不为五斗米折腰”,勿宁说是自然对陶渊明的吸引力太强了,以至于非常感性的选择了自己的人生,也就让历史选择了一位伟大的田园诗人。陶渊明晚年的许多诗作中,曾不只一次地表达过自己弃官也许是一种错误。阅读陶渊明的大量诗作,我们或许能够得出这样一个结论:陶渊明对自然之美,对淡泊宁静的自然山水的向往,乃是其出自本性的强烈需求。关于这个结论,我们是可以从其《归园田居》中找到根据的。

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开荒南野际,守拙归园田。

开荒种田,结庐荒野,在那鸡鸣犬吠、树林荫翳的地方,正是诗人精神的家园。在这个家园里,有“欲辩忘言”的“此中真意”。

《庄子》曾说“辩有不辩,大辩不言”。从某种程度上说,语言是人类文化传承的纽带,但语言也不是包治百病的圣药,在许多情况下,语言往往是苍白乏力的。所以,对于陶渊明这首诗所表现的淡远而宁静的美,我们最好的领悟方法是用心。说到这里,我们不能不提到他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境界。东篱采菊,南山悠悠然地进入诗人的视线,于是“物”与“我”都入化境。

《饮酒》诗还给我们另一个启示:对宁静淡泊的追求,并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事情。任何至情至理都可能存在于生活的点滴之中,贾岛在古松之下,与童子一问一答,就明白了追求自然宁静的不二法门,那是无章可循无路可借的。在问与答之间,都是言简意繁;在希望与失望之间,都是波浪叠起。真可谓胸中块累,笔底波澜。

                                   (四)

宁静淡泊者与世无争,于名利无求,能顺理成章地固守心灵的纯洁,保守个性的独立。虽说树欲静而风不止,但有些人在追求宁静淡泊时的义无反顾,真的是令人振奋的。北宋初期的诗人林逋,就是一个恬淡好古、不慕荣利的性情中人。他归隐杭州二十年,竟从未踏足与之仅有咫尺之距的杭州城。林逋终身不仕,终身不娶,以种梅养鹤寄托情怀,故被人称誉为“梅妻鹤子”。人们夸其《山园小梅》一诗中化用诗人江为的“竹影横斜水清浅,桂香浮动月黄昏”是点石成金之笔,我倒以为,作者宁静详和的心境本身就是奇诗妙句,即使没有江为的诗的启发,林逋也一样会写出那样动人的佳句。“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当艺境和心境达成统一后,言为心声的结果必然是妙手天成。

如果我们把目光回溯到初唐,我们会发现一个被称为“吴中四子”之一,与贺知章等人齐名的张若虚。他写诗不多,但他一首诗就足以让以诗彪炳史册的整个唐朝再添光彩。而闻一多干脆称之为“诗中的诗,顶峰中的顶峰”。这便是那首永远让人沉吟不已的《春江花月夜》。民乐《春江花月夜》与张若虚的诗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乐曲《春江花月夜》原名《夕阳箫鼓》,1932年大同乐会将其改编并更名为《春江花月夜》,这次改编,对内容也作了更为明确的把握:春天的温暖柔和、江面的辽阔空旷,月夜的恬静朦胧交织在一起,构成优美和谐的意境。也许张若虚是依声填词的吧,其《春江花月夜》所描绘的意境与乐曲《春江花月夜》有些神似了,所以,后人一提到张若虚《春江花月夜》,就要想到那首著名的曲子,这也可以说是事出有因吧?

在月光的照耀下,江水沙滩天空原野,枫树花林飞霜白云,长飞的鸿雁,潜跃的鱼龙,不眠的思妇以及漂泊的游子,组成了一种富于人生哲理的、淡雅而优美的艺术画面。诗人虽然感叹人生的短暂,但并不绝望,并不彷徨。而是坦然的,不失深情地面对着这春天的江水、江花、和江上那一轮不知激发过安慰过多少人的圆月,于是慨然吟道:“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由江月的烛照千里,而了悟人生的旷达从容。江水曲曲折折地绕过花草丰茂的原野,月光泻照在花树之上,不见流霜纷飞,不见白沙晶莹,月光荡尽了万物,使一派银白的江天之间,只留一轮孤月继续显示着她的恬静和优美。然而,这样的情景总是会引起人的终极思考的,正象曹植感叹人生如朝露、屈原明知道路漫长也要求索一样,张若虚面对这一色的江天,发出了苍凉的一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看初照人”,这一问已经超越了作为个体的人的藩篱,而是站在天地宇宙的高度,思考人生的暂时与永恒,诗人扣问和思索的结果是“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作为个体的人的生命是短暂的,但人类的生生不息,足以与日月同辉,与江水共流。

曾读弗洛姆关于爱的哲学思考,懂得了爱是一种艺术。而读张若虚《春江花月夜》,才知道爱更是一种境界。

一轮孤月在中天流连,象是有所思有所待的样子,但月光有意,流水无情,月亮的等待,只能是一种自寻烦恼。这似乎是一句充满警示的隐语,把天下的情爱作了一个形象的总结。虽说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但对生命和爱的执着,是生命本身的美之所在。于是,诗人深情地叙述了一个故事,一个明月照耀下的两地相思之苦的故事,这几乎是天下所有的充满悲剧色彩的爱情故事共同的路数,所以也可以说那故事就是一种象征,即使相爱再苦,即使离多聚少,但祝福天下有情人“千里共嫦娟”的愿望是不变的。诗人怀着美好的祝愿想到,在这春江花月的夜晚,不知有多少人能够乘着月华,回归自己的家乡,那江岸的花树,正摇曳着落月的深情,等待游子的归来。

当你从《春江花月夜》凄美宁静的境界中走出来,再步入宋人杨时的《含云寺书事》的恬淡从容。你会渐渐进入一种无所谓凄美,无所谓宁静的禅悟之境。庄子强调“心斋”、“坐忘”,以达到“物化”的境界,故有“周”、“蝶”互化之佳话。杨时夜卧佛寺,忽生奇想,以庄子之“物化”参禅学之“空”,含融物态、世事,扬弃纷扰烦恼。最后还是在月影溪声、风神俊朗间领略到一种永恒的自然理趣。“蝶梦轻扬一室空,梦回谁识此身同?窗前月冷松阴碎,一枕溪声半夜风。”

要理解诗中的禅意,还得先弄清该诗所牵涉到的一桩哲学公案。《庄子·齐物论》说,庄周曾经梦见自己化为一只蝴蝶,觉得自己颇为自在的,待醒过来后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于是他感到不解了,“不知周之梦为蝴蝶欤?蝴蝶之梦为周欤?”公案当然至今没有令人满意的结论,但这个故事本身,却让我们感受到了庄子内心的宁静从容,有了这种从容和宁静,我们就能在清风徐来的深夜,聆听溪水潺潺,捡拾从松树中碎落的零的月光。收拾躁动的心灵,以一种淡泊从容的心态,面对世道人生。

 

        读完了?有点长啊……弘二我献丑了。抛砖引玉吧,就当读这篇文章是一个热身,下面就看你的了。在下面留言里发表你的评论吧,我相信,你的言论一定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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